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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大安市农民工实名举报当地黑恶势力团伙诈骗

时间:2019-04-10 16:03 来源:新晨日报网 作者:admin 阅读:
    吉林省白城市大安市建日光温室蔬菜大棚的农民工被当地黑恶势力团伙采取“软暴力”诈骗案件始末

    一、事情经过

    2016年9月,吉林省白城市大安市红岗子乡马营子村党支部书记孙喜彬把集体的240晌土地(有部分土地为个人承包)租给外地人王德金、王飞、王颖波三人,承包期30年,租金共计七万元整,然后又用这些土地以虚假的注册地址同王勇、辛成伟、马财合作入股注册了“大安市友联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没有得到其他机关准证的情况下,既没有规划设计,又没有土地评估、环境评估、更没有开工许可,只带着工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便获取了“大安市发展和改革局”【2016】272号《关于日光温室科技智能大棚6亿元的建设项目》的备案文件,并声称是政府项目,资金绝对有保证。要求工程队全额垫付工程款,并跟农民工承诺10个大棚为一个结算点。先后与全国各地的十一支工程队200多位农民工签订了近7000个温室大棚的建设合同,合同额高达14亿元(发改委的备案文件只规定建3000个)。他们指定工程队所有材料必须采购“长春耐尔公司”的,十一支工程队共打款至“长春耐尔公司”近1200多万元。其中辛成伟和“长春耐尔公司”法人代表刘国兴偷改账户账号,将九支工程队的近1000多万元打入辛成伟舅舅张振军的账户里,钱款有辛成伟直接支配。辛成伟将除了买材料以外的剩余钱款300多万元与马财分别以200多万元和119万元分掉。

    由于注册公司时他们这些人没有注入一分钱,所有的支出全部出自于套取工程队的材料款。法人代表王勇怕事情败露,便同孙喜彬、辛成伟、马财商议:“看能否找一个下家接管,这样做早晚要出事。”马财便想起了好友张明,张明又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陈俐彦。为了使陈俐彦相信此项目的真实性,孙喜彬、王勇、辛成伟多次找陈俐彦,让其接收友联公司。他们跟陈俐彦说:“温室大棚项目前景非常好,该项目已经申报到政府各部门,马上就能批复下来,各级政府非常支持项目发展!”孙喜彬承诺:“温室大棚建成后,马营子村全部接收,租金可达到每年每栋3-5万元。”同时承诺帮助陈俐彦办理各项审批手续。据此陈俐彦信以为真,于2016年12月4日与王勇签订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协议约定:陈俐彦接管已建成的温室大棚110栋,以前发生的债权债务与陈俐彦无关。2016年12月5日,双方在大安市工商局(政务大厅)办理变更登记时,孙喜彬后赶到政务大厅,说合同需要修改一下,第八条修改为:人工费有陈俐彦承担。

    在政务大厅办理变更登记时,工商局负责人说:“友联公司已涉案正在调查中,不能办理变更登记。”辛成伟马上打电话将不能变更登记一事告诉孙喜彬,孙喜彬说:“你们不要走,等我来处理。”过了一会,辛成伟接到了孙喜彬的电话后跟陈俐彦说:“孙喜彬已经给大安市常务副市长郭某打电话了,郭副市长又给工商局的领导打了电话,同意继续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了。”据此,双方又重新修改了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保证友联公司没有任何虚假和违法行为,如有虚假,承担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

    为了能让陈俐彦尽快注入资金,政府委派公安人员堂而皇之的到陈俐彦的老家—吉林省东丰县考察陈俐彦,并反馈说陈俐彦有六个公司,完全有实力接管“大安友联公司”。连陈俐彦是被法院多次执行过的“老赖”的身份也帮助陈俐彦隐瞒了下来。(最高法规定:“老赖”是不能作为公司法人的。)

    2016年12月7日,陈俐彦先后三次到税务机关办理税务登记和备案,经税务机关调查,友联公司在工商局注册的公司办公地点是假的,那是税务局的办税大厅,怎么能够成为他们的办公室呢?为此税务局拒绝为该公司办理税务登记和备案。

    王勇称与各施工队签订的施工合同项目是免税项目,陈俐彦找到有关部门咨询,才知道王勇说的是假话,根本就不存在免税一事。继续调查又发现王勇与施工队签订的建设温室大棚6300栋的合同也属于虚假合同,因实际用地只能建1400栋(备案文件中规定3000栋),导致施工队向陈俐彦要土地建大棚,并要求陈俐彦赔偿损失。

    孙喜彬、王勇多次称:“温室大棚项目已经申报到上级主管部门,他们正在帮助办理各项审批手续。”后经查询得知,该项目根本就没有申报。

    陈俐彦想重新办理项目申报,要求孙喜彬帮助到各个部门办理审批手续,孙喜彬开脱说:“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陈俐彦这才知道,自己也掉入了圈套,干脆也逃之夭夭了。马财趁机携款119万元潜逃。辛成伟趁机独揽大权在孙喜彬的保护下开始更加疯狂的诈骗。

    工程队发现异常后纷纷找到辛成伟,辛成伟说:“我以工程总指挥的名义拍着脑门子跟大家承诺,这个项目是政府项目,郭市长做了保证,到什么时候也落不了地,你们放一百个心吧!”

    过了几天,辛成伟请乡政府领导带着摄像机,带着合同来到了工地,先给两支已竣工的工程队各发三十万元给其他工程队看,并召集大家说:“我说话是算数的,承诺开支就给开支!”然后一边录像,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边逼着农民工签合同,合同内容为;保证不拖欠农民工工资。(此时,其他工程队刚干了三分之一的工程)。

    2016年11月,临近工程第一个结算点,辛成伟突然通知大家“十一支工程队只许完工六十栋大棚,其余的大棚今年不允许完工。”(当时大家并不知道这里也是一个圈套)

    与此同时,大安市公安局副局长吴树彪找到陈俐彦谈话:“你和王勇是不是同伙?你是不是王勇兜底的人?”陈说:“不是!”吴局长说:“如果你不接法人,最近这几天就准备对王勇辛成伟一伙人采取措施了!”

    2016年12月,六十栋大棚验收合格,等待结算,辛成伟推三阻四,今天等陈俐彦,明天等陈俐彦,以各种借口搪塞,从腊月十六一直等到腊月二十四,陈俐彦才去了工地。但是,陈俐彦说他一分钱也没有,只有一些房照,谁着急要钱先拿房照抵押,等有钱了再把房照赎回来。有两支工程队信以为真,谁知,房照拿走后,到房产所调查后得知,房照是一些假房照,根本就没有房子。

    从2016年年底到2017年7月,所有农民工每个人找陈俐彦不下几十次,陈俐彦东躲西藏反复推诿。最后,他告诉大家:“你们不要费心了,我也是被他们给骗了,你们还是找王勇吧,是他和你们签订的合同!”同时,他还说:“你们告也告不赢,孙喜彬有股份,市里有大领导为他们撑腰!”

    没有别的办法,工程队多次找到乡领导。乡党委书记吕晓明说:“你们和友联公司的合同真滑稽,那纯粹是给孙喜彬建的大棚,大伙都看笑话呢。我给你们个建议,莫不如你们和孙喜彬合作,合作不成,一拍两散。”当时我们都非常茫然,不知道他的话里是什么意思。而后,我们又多次找市政府,市政府不管又推到乡政府,乡政府又推到公安局,可是公安局又不给立案。

    我们建议陈俐彦,如果你没有钱支付,那么你就找个有能力的人接管行不行?陈俐彦表示这个方法也是可以的。

    于是,陈俐彦和农民工动用所有的关系先后找了无数个接管的人去工地洽谈接管事宜,都因为孙喜彬的土地租金要价太高,表示无法接受,最后都没有达成一致(盐碱地每晌地每年要价5000元,他租的时候是三十年每亩地几十元左右)。

    这个时候陈俐彦也无计可施,说去工地找辛成伟,看看账面上有没有钱,如果有钱,每人先分点。辛成伟见陈俐彦去了工地,坚决不允许陈俐彦查账,并且找来了所谓的“社会人”谩骂,扬言:“再看见陈俐彦去工地就打断他的腿!”

    辛成伟打电话通知工程队说:“我们股东开会了,开除陈俐彦!”并要求每一个工程队组织农民工均要写上告示贴到项目部的门上,大意是让我们工程队从此不再和陈俐彦有任何关系。

    这时候孙喜彬召集农民工开会,并给农民工两条路,第一、用工程队所建的100栋大棚入股组成公司,由孙喜彬代管,每年分红偿还农民工的材料款和工人工资;第二、把大棚卖给孙喜彬,每个工程队就给70万元(每支工程队应为198万元),他把大棚租给菜农大约七年还清工程队70万元。这两条路农民工没有同意。孙喜彬气急败坏的说:“那你们就等着看吧,这些大棚早晚都是我的,在大安这里,你们是告不赢的,不信就走着瞧。”

    过了几天,‘地主’王德金、王飞又召集农民工开会,当场宣布:“我们和王勇签订的合同已经到期了,这100栋其中有60栋是给我们的,你们这六家工程队可以退出工地了。”(这100栋大棚,其中按照当时他们的要求只完工了60栋,其余40栋不许完工)。

    农民工这时才明白,这是孙喜彬一伙早就设计好的圈套,马财、辛成伟、刘国兴分得钱财,孙喜彬等通过土地获得大棚,找一个下家陈俐彦顶包脱债,他们各得其所。农民工天南海北的都是外地人,来一次大安很困难,拖个三年两年差旅费也花不起也就泄气了,这就是孙喜彬一伙人的如意算盘。

    为了阻止大家上访,辛成伟跟大家猖狂叫嚣:“你们愿意上哪告就上哪告,是上北京还是上公安厅随你们的便,你们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我们公安厅有人!”在他的恐吓下,广东和江西等工程队自动放弃上访。

    工程队找到陈俐彦,陈俐彦拿出发改委的备案文件说:“你们看,这是政府的备案文件,红头的,谁知道这是假的!”我们发现此备案文件是305号文件,与当初马财和张明给我们看的272号文件不一样。272号文件是批备在“大岗子乡建大棚的文件”,而305号批备的才是在红岗子乡的。地点不一样,内容一字不差。272号是工程队进工地前为了与工程队签合同时用的,而305号文件是工程队已经开工后,发改委才下发的文件。这两份文件有一份是假的。亦或是发改文为了配合友联公司而随机下发的,我们感觉非常气愤。

    二、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以及犯罪份子言行一致都在极力推脱责任

    工程队找乡政府,乡政府的领导说:“怎么样,我们原来就认为他们是骗子,提示过你们,你们偏要干,现在找乡政府有什么用呢?”

    工程队找发改委,发改委说:“现在备案谁都可以备,什么有没有证的、假证的、证件不齐全的都无所谓。”对‘272’号文件和‘305’号文件无论农名工怎么追问,也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工程队找劳动监察大队,监察大队的领导说:“乡政府与你们每个人都是签了合同的,你们自己说不欠工资。”

    工商局一个女局长说:“我们没有发现陈俐彦是失信人,股权转让也是在窗口办的,与我们领导无关。”

    经过多次上访,在白城市委的过问下,公安局终于同意立案,2018年7月马财被外地警方逮捕缉拿归案。

    刚开始,公安局告诉农民工:“你们不要离开大安,三天就破案了,肯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三天过去了,一个月、两个月、半年过去了,农名工问公安局:“怎么还没有结果?”公安办案人员很无奈的说:“唉!找政府吧,公安的庙门小啊!”经再三催问,公安局给我们的答复是整个诈骗过程是马财一人所为,马财不想拖累别人,一人顶罪。100多万元也不退赃;辛成伟手里的几百万元都能对上帐。马财欠辛成伟的一些钱,辛成伟称“用这些钱顶马财的欠款”;

    孙喜彬虽然用土地入股,但那份合同是作废的,他们几个人虽然是股东,但都是别人顶名的,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责任;两个法人没拿到什么钱又不好定罪;大棚还立在那,谁也没动,你们也不能说他们是犯罪啊!刘国兴属于正常卖材料,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我们问公安局:“我们的钱怎么办?”公安局说:“我们只管破案,不管给你们要钱!”甚至一个领导不耐烦的说:“有能耐你们也去骗啊!”

    找孙喜彬,孙喜彬说:“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土地不是我的,我原来签的合同是作废的合同。”

    找王勇,王勇说:“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是孙喜彬和马财、辛成伟花钱雇佣我当的法人代表。”

    找陈俐彦,陈俐彦说:“我也是被骗的,我有什么办法。”

    找政府领导,信访局李局长说:“领导下乡,天天扶贫,没时间见你们!”

    马财归案后,辛成伟害怕自身难保,找到建大棚的一个包工头宫玉福,并交代给宫玉福说:“钱么,我不能说一点不沾,我把行李都打好了,随时随地准备‘进去’,我准备三十万元,一旦我进去了,你就用这些钱把我捞出来。”宫玉福爽快的答应了。原因是宫玉福想利用辛成伟同孙喜彬的特殊关系把自己那十栋大棚拔走卖给别人。不知道宫玉福采取了什么措施,反正辛成伟没有‘进去’。相反,在辛成伟的帮助下,宫玉福找了当地的‘老大’,‘老大’找了孙喜彬并交给孙喜彬几万元钱便顺利的拔走了十栋大棚。孙喜彬说:“别人不行,你可以拔。”与此同时,辛成伟还将工地周孝华的材料偷偷的送给了宫玉福一部分,宫玉福答应给辛成伟买一辆捷达轿车。

    为了敛更多的财,辛成伟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跟江西上饶的一支工程队要了8万元的好处费,并将工地工程队的材料卖给了江西工程队,并将赃款占为己有。又到派出所报假案,声称材料丢失。

    2018年春节前,政府及相关部门的领导接待了工程队。会上,相关部门的领导均拿出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此事与自己的部门无关,当农民工拿出孙喜彬与王勇签订的“土地入股协议”和王德金等与王勇签订的“假如工程队和友联公司发生摩擦至项目工程终止时,100栋大棚中完工的60栋大棚,归地主所有”的协议时,政府的法律顾问说这是一张废合同,复印件不能算作证据,要原件。郭副市长也附和说,此合同是作废的合同。

    最后,郭市长总结讲话,他说:“这事我是知道的,先建100栋大棚也是我同意的”。有人问他:“如果钱给不了工程队怎么办”?郭市长说:“那好办,100栋大棚就可以平衡经济纠纷了。”

    2019年3月,农民工写给白城市委庞庆波书记的信得到批复,大安市委书记将信件转给郭市长。郭市长给写上访材料其中的一个人打电话说:“你们听错了,我说的建100栋大棚是在你们建完大棚后说的,我的意思是只准建100栋,再不要建了,防止出现诈骗等事情的发生。”随后,又说:“关于接转法人一事说是我说了话才办的手续,你们听谁说的?”过了一会儿,又打了一个电话说:“你们得给我作证啊!但是,有一个叫王文的人要接收大棚,如果真是这样有助于解决这个问题。”

    3月中旬(19日、星期二)写信的四个农民工再一次来到大安,受到郭市长的接见。会上,郭市长只字未提农民工写信的事,只是问:“大棚每个人投资了多少钱?”农民工说:“每人投入198万元。”他说:“太高了,王文只能给40-45万元,50万元都是一大关。况且,现在王文已经不接了!”农民工想继续谈关于大棚一案的事,他都摆着手不允许农民工说下去。然后,对旁边的信访局李局长说:“下午衔接一下公安局,我的意见是该查谁就查谁,该抓就抓。”李局长说:“市长,你说即便是抓100个马财,谁也拿不出钱来,那又有什么用呢?抓人不是白抓么?”农民工说:“那是两回事,犯法了就该抓,和给钱不给钱是两码事,这样的结果总得有人承担责任吧?”郭市长说:“那好,公安局有公安局的想法,下午你们见面吧!”不到十分钟,郭市长走了。临走的时候说:“这件事我已经跟庞书记汇报完了。”在农民工面前,他表明了打黑除恶的态度。

    下午,公安局经侦队来了两个侦查员跟四个农名工说:“你们要有证据,你们有么?”农名工说:“证据早就给你们了,给你们无数次了,你们无一采纳的,最有说服力的证据就是大棚在那里放着,没人给我们钱,只抓了一个马财顶罪,其他人都没罪,手里贪钱的人你们不给要钱,犯罪的人你们不抓。最开始占股份,又帮助跑手续的一个叫王军的人是白城市公安局的一个督查,案件结束时你们说此人是虚拟的人,是这么回事么?我们很多人都见过这个王军;我们给公安局提供的人证张明韩凤德均为案件的关键性人物,你们却说:“张明跑西藏去了,太远了,没法调查。”韩凤德就是大安本地人,你们不也没调查么?”两名督查无言以对。

    这时,农民工如梦初醒,终于明白为什么公安局总是让大家找政府,为什么只抓一个马财顶账,为什么孙喜彬、辛成伟等如此嚣张了。

    三、农民工的几个疑点

    一、发改委以什么依据给友联公司做备案文件、虚假的注册地址、虚假的身份证明,在五证不全的情况下,没有设计、没有规划、没有项目论证和土地、环境评估,更没有开工许可,是如何可以给做备案文件的,是谁办的手续?发改委和他们是什么关系?发改委的工作职能是什么?为什么要在不同的时间里备两份相同的文件呢?

    二、王勇、陈俐彦两位法人,办过户手续时工商局特别指出这件事已经涉案了,不符合规定,辛成伟找孙喜彬,孙喜彬找郭市长,郭市长给谁打的电话?是谁给工商局窗口打的电话?郭市长不知道这是个骗子公司么?

    三、马财只带走了119万元,还有几百万元在辛成伟手里,他账上的款能对上帐就认定没问题。那贪官把贪来的钱建所希望小学就可以洗清罪责么?偷来的衣服没穿就不算偷?这就是公安局的逻辑!纯粹是强盗逻辑。另外,辛成伟只是一个股东,他有什么权利支配这些钱?明知道是诈骗,整个过程不可能是一人所为,为什么马财要求自己顶账就允许他一个人顶着。究竟是谁在背后为他们撑腰?谁为他们充当这个保护伞?辛成伟不是本地人,却如此的专横跋扈,谁是他的靠山?

    四、几个人未注入公司一分钱,就操作14亿的工程项目,政府没有监管责任么?没有一分钱的注入资金说明了什么?

    五、孙喜彬和王勇签订了《如果工程队和公司发生纠纷时,100栋大棚有60栋归地主,而且,只规定完成60栋,这不是早有预谋这是什么?孙喜彬的入股合同为什么是废合同?他说废就废了,法律允许那是废合同么?

    六、刘国兴明知友联公司是诈骗公司,且未提示工程队,而且积极配合、同流合污,这难道不是帮凶么?(不给工程队开发票,偷税漏税金额高达近200万元)。

    七、孙喜彬租地时并未按“六步工作法”规定的程序办理手续,事情败露后又重新补齐了“六步工作法”,是谁给他补办的手续,时间迟到了近两年也能掩盖事实真相么?

    八、郭庆生副市长会上的一席话,说明此事他开始就知道,而且一直在为此事开绿灯,一直在暗中为他们助力加油,难道你仅仅为了要一点政绩?

    村、乡、市三级政府的个别主要领导建设大棚前都在为此项目“奔波、操劳”,什么有证无证,什么有手续无手续的,一切全都可以开绿灯,出事后全都一推了之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更可笑的是郭市长竟然说自己不是分管此项工作的,从来不知道此事。这些人究竟为老百姓能办什么好事?让老百姓寒心!

    有些当地老百姓气愤的说:“宁可到伊拉克被炸弹炸死,

    也不愿意在大安这里住,憋气!”这样的投资环境,大安市什么时候能摘掉贫困县的帽子?这样的保护伞能撑到什么时候?

    可怜的农民工啊!他们千里迢迢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来到东北,来到大安,他们带着无限的希望,花着高额利息抬来的钱,有的是花掉了为儿女准备的学费;有的是动用了为父母养老送终的钱,近200名农民工,2000多万元,在黑恶势力面前血本无归。三年来,大棚被大风刮得七零八落,土地茅草丛生,农民工来大安六十多次,大安政府毫无建树。

    这伙以孙喜彬、辛成伟为首的犯罪团伙勾结政府官员做靠山,搭伙结盟、巧取豪夺、恃强凌弱、强买强占,给农民工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请求国家法律机关追究这伙黑恶势力团伙的刑事责任。深挖其幕后的保护伞,以维护国家法律的尊严,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还百姓之公道、政府之威信、社会之清洁。

    注:材料中所涉及的证据均可以举证

    工程队代表:

    内蒙赤峰工程队:张小春。电话:13644864487。

    江西上饶工程队:盛贤六。电话:13870318468。

    四川工程队:浦小丰。电话:13202723316。

    吉林磐石工程队:宋长江。电话;18043826111。

    黑龙江嫩江工程队:汪青峰。电话:18645632777。

    吉林大安工程队:陈玉贤。电话;13596818833。

    辽宁大连工程队:王国厚。电话:13998464087。

    吉林敦化工程队:李玉。13844538333。

    2019年4月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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